对话（哄老婆）

死在海里。

    他身上的悲伤已十分明显，祂也感受到了。从未有过的疑惑让祂停止了动作，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人抱起来，黑雾四起，改变着躯体的形状，让赵希冀舒适地趴在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无机质的声音传进赵希冀的脑海里“不喜欢吗？”

    见对方有意沟通，赵希冀看见了希望，他开口，声音颤抖：“不太喜欢......我没做过这种事......对人类很难承受......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很喜欢......”祂干脆在赵希冀的大脑里放以前对方被自己在梦里侵犯的片段，赵希冀吓了一跳，差点要跌下床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看这个......”即使在这时，他的语气也十分礼貌，似乎是怕激怒对方。虽然能够“看见”新鲜的事物对他这个失明三年的人来说十分新奇，但如果是自己的限制级画面，那还是不看也罢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想做吗？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赵希冀在这几乎和机械音没什么区别的语气中品出一丝委屈。

    “怎么现在知道征求别人意见了啊。”他动了一下，后面也收缩，祂的交接腕还在里面，被夹得很舒适。

    祂其实不必问这句话，赵希冀现在并没有情欲，明明刚才还沉浸其中，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，他的身上忽然多出了些哀伤，就像祂第一次在海里初见溺水的赵希冀一样。

    祂不能忽视，祂只想和不排斥自己的赵希冀做这种事，不是赵希冀，或者赵希冀有一点点不想做，祂就会立即停下。